隆基的眼神满是崇拜,惊讶极了:“三郎竟然当真能猜出来?”

李隆基很享受杨玉环的崇拜。

“朕自然能猜出来。”李隆基笑道。

“也是,陛下无所不能。”杨玉环轻声细语,仿佛对李隆基的聪明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。

愿赌服输,杨玉环便将信交给了李隆基。

李隆基心情颇好地展开信纸,看完信之后哈哈大笑。

杨玉环已经看过了一遍信,她如今却仿佛没看过这封信一样,好奇看向李隆基:“安娘写了些什么,竟然能让三郎如此开怀?”

“她向朕哭穷呢。”李隆基将手中的信递给杨玉环,“朕就说为何颜真卿递上来的折子里会给寿安请功,话里话外都是对寿安的推崇,朕还以为这个颜真卿也是一个想要攀附富贵的人,没想到寿安还真是实打实做了不少事。”

信中,李长安说她到了洛阳之后发现她先前买的那一大块地都被洪水淹了,又看到洛阳百姓受灾严重,觉得他们可怜,就自己掏钱买了许多粮食给灾民施粥,如今赈灾结束了,她兜里也空空如也了。

字里行间都是哭诉自己的贫穷,说自己做好事却落得身上一干二净,想要自己给自己请功,让父皇赏赐她一点钱她好有钱接着做生意。

杨玉环把这封她已经看了三遍的信又重新看了一遍,还要表现出第一遍看的好奇感。

“安娘心善。”杨玉环轻叹一声,“妾身手中还有些余钱,妾身十岁没了父母,打小就在洛阳三叔家中长大,算起来洛阳也是妾身半个家乡,家乡受了灾,妾身倒是也该施粥积德。”

李隆基觉得杨玉环和李长安都是妇人之仁,说好听一些是心善,说难听一点就是耳根子软心也软,难成大事。

可年老的李隆基已经和年轻时候不一样了。

年轻时,李隆基身体强壮,锐意进取,他喜欢的官员是宋璟姚崇张九龄那样敢和他顶嘴上谏的直臣,他喜欢的女人是武惠妃那样流着武家血脉,敢插手朝政搅动风云的女人,因为当时的李隆基比直臣更加渴望亲手铸造一个盛世,比武惠妃更加聪明威严,他自信能驾驭得了臣子,压得住自己的女人。

可如今的李隆基已经年近六十,他的父亲唐睿宗,在这个年纪已经死透了,他虽然还活着,却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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